除了我妈外,席间最显得格格不入的可算是我。
尤其当我年岁愈长,身上便愈是散发出特殊的光芒。
这件事我知道,在场的每一个人也知道。
就像长在犀牛头上的角那么明显。
可是我懂得把这种光芒收放,尽量把自己融入现场的环境中。
跟男人们碰杯对饮或大声猜拳也是我的技能。
如果连这么简单的场合也应付不了就遑论将来怎么在社会中打滚发迹了。
夜间在室外排了数十张圆台子,冷风飕飕,众人都窝在炉前吃热腾腾的菜肴.跟我们同台的有两家人。
一家姓郭,由五人口组成;另一家姓何,夫妇连儿女共四人。
姓何的男人是我爹的同僚,在同一家公司当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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