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们两个以后相亲相爱,现在先来个分甘同味。”

        一条约半尺长的粗身短环把她们两个扣在一起,气息相对,原哥再取来一条粗重的铁炼把两个颈圈结合在一起,拉下吊勾勾上,由电力推动冉冉上升的铁链仅仅吊到下爬微向上便停止,原哥也怕稍一不慎不能同时照顾两个女人。

        左手拿羽毛扫,右手提着软鞭,又开始淫扉的行径。

        原哥施以在这两个女人身上的虐待是大有分别,在兰姨身上,原哥可以尽情的肆虐;对雪儿因为未有施虐的经验,不知道她能承受多少,所以放轻了手劲,但原哥可想不到,雪儿因被淫药长时间的蹂躏,身体上大部份皮肤都变得敏感,不要说用皮鞭或羽毛,只是在皮肤上吹一口气也会带来无可抗拒的快感,悲惨是久久不能得到宣泄出来。

        淫声莺歌不绝,雪儿忘情而甜蜜的吟扉声浪;因难堪而闷哼的兰姨的娇喘和应。

        同样是用一样的道具,但感受截然不同,兰姨被一浪一浪的羞愤的痛楚折磨下总是做出逃避的行为;雪儿被外来刺激后,越发激起内在的原始情欲,纯粹运用女人官能的反应而寻求宣泄的途径。

        由于原哥刻意要挑起兰姨的情欲,所以对她是格外卖力,相反对雪儿时就产生出另类的情愫,总是狼不起心。

        但是原哥明白,兰姨层试过这种春药,霸道药性会令身体上官能的快感被激发,有增强几倍的敏锐,而且火荡和麻痒随之而来;成熟的身体也禁受不起,何况嫩嫩的少女,煎熬持续不断已令她神智不清,心想再不给雪儿得到宣泄,可能后果难堪虞。

        伏在雪儿下体之下的原哥,看到蜜穴上的淫水已变成蜜汁样的粘腻浓郁,像一层透明的胶水浆糊似的抹在阴户上,搁在脚下的两个控制器在地上拖得“阁…阁…”作响。

        原哥想把插在阴户上的电动阳具拔出来的,因为刚才背臀给鞭打,虽不是痛楚,但敏感皮肉也令她全身兴奋的绷紧,尤其屁股被打时触动体内的前后二穴,产生出强烈搔痒,于是用尽力量把体内里的电动阳具挟紧,由外而内带来点点性感,兼且原哥的拉扯,出入的快感比震动的来得更好,但抽离的可怕感觉产生了迫切的须求,又令她用力的把假阳具吸紧,拉锯的后果,令到上面铁链发出“呛琅…呛琅”的响声和兰姨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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