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划破空气,火辣辣的痛楚伴着清翠的“啪…”一声,皮鞭抽在兰姨的玉背上也顺势落到雪儿手上,痛楚令到兰姨吃力的抱着雪儿身体来扭动上身来闪避,现在变成主动的用胸前双丸磨到雪儿身上,雪儿手上一痛自然会用力的一紧,胀痒的乳房立刻传来一阵厮磨压迫的快意,令到她不其然加强身体上的耸动,也第一次享受到痛楚带来的快感。

        这种相互而来的刺激,令兰姨羞愧难堪,但另一方的雪儿,就带来舒畅的快慰,两个互相被绑得紧贴的女人,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但在外围的原哥,心头涌起既兴奋又异样的情绪。

        看着他在团团转,一时在兰姨的玉背狼抽几鞭,或来个深情的舔吻,一时转到雪儿身侧用手狭弄,又用鞭子抽向屁股上,淫邪的气氛不继的续聚,触发体内嗜虐的亢奋血液。

        因为兰姨比雪儿略高几吋,两个紧贴的肉体总有点差异,当兰姨站直时,雪就要掂高双脚;相反雪儿站实,兰姨就必须微俯下来迁就。

        不论是站不站直,兰姨的处景是最吃力的,俯下时受到雪儿缠在背后双手的限制,也随着改变乳房挤压的角度,而且雪儿失去理性的行为才最可怕,火红的脸蛋不是乱扭乱磨,就是用舌头在脸上胡乱的舔弄,亮晶晶的口水已涂到脸上六、七成的面积。

        当兰姨站直时,热烘烘的身驱,肆无忌惮的靠拢在她身上,更甚是求爱的扭动,身上的敏感部位总是逃不了。

        如此这般的行为,需要大量的体力来支持,这时兰姨和雪儿两个已感不支,互相拥抱得跌跌撞撞。

        原哥也察看得到,在柜内抓来两副粗厚的项圈,一副是红色,一副是黑色,两个项圈内里也有一层薄海绵,像医疗用的颈框。

        “原哥,你想作什么,不要这样,脖子给了架起来,很幸苦……求你给我们解开来……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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