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直了的左脚脚筋像是被抽了出来,头和颈被迫更向上仰,以减少拉直了的左腿的痛苦,但仰身收腹又增加了下阴强烈震动。

        想大叫,但真是叫不出声,更多的空气才是我现在的急需,剧烈的喘气令胸口产生抽痛。

        “这个姿势棒极了,爽得叫不出来吗?”她竟然用指甲在我的伸直脚底上来来回回的搔痒。

        “哇…呀…呀……呀……不……不要……”

        “嘻…嘻…还有啊!”

        由脚底、脚跟、小腿、大腿而到达腿根内侧,整条腿因为蹬紧的关系,知觉是非常的敏锐,电殛似的钻入脑中的神经内,再向全身扩散,骨头一下子酸软下来。

        指甲扫过的路线,像是被刀子划过,刺痛酥麻的感觉历久不散。

        “呀……呜……求……求你……放过……我……”

        “放心吧,我也是女人,知道你是可以支持得到的,不用向我撒娇了。按照你定下的规定,一小时或是震蛋没有电的时候我就会放你,不过这只电池好像是‘碱性的长寿品种’,等闲可用上两三个小时,现在你应专心的感受由痛楚转为快感时的极乐境界。”

        她用手把玩着我因为向两边张得开开的腿根而凸现出来的上的两条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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