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吓…”的喘气,我被吊得俯向下的目光,看着她不厌其烦的玩弄着我的阴唇,敏感的刺激,抽搐的大腿似是有节奏地一跳一跳的跳动。

        她用手指勾起紧勒在我阴唇里的绳结,将震蛋横搁在我的两片阴唇中间。

        “爽的来了!”可怕的笑容,和更可怕的手指,勾着绳结的手指一放,紧压在震蛋上面,我痛苦得“喔…啊……”叫了出来。

        “怎样?你淫乱的叫声好像是说还不够爽,真是淫荡,给你满足罢!”

        震蛋的振动幅度像几何级数的提升,全身产生了痉挛,口撑大了,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头发出了哼音,头发被束了起来用细麻绳捆着,脸被迫仰起,绑接上在背后的绳上。

        被吊起和撇开了的左脚踝,又被绳子捆起向上拉,绳挂上在上面的吊勾里,拉得成一直线的像直立式一字马。

        阴唇向外大幅的张开,绳结和震蛋就压得更入,可恨的不是放入我阴道内而是打横撑着。

        内里的淫水如缺堤般从震蛋下缓慢的向下流,暖暖的从左脚腿根内侧向下流去,像是有一条蚯蚓在向下爬,这种怪感觉令到我的左脚发抖得颤震。

        更痛苦的滋味现在才上演,被吊起的来的脚,脚趾头被她用细麻绳缠绕着绑紧,拈起脚跟,将绳子穿过吊勾,连在束起来的头发上再绑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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