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点了一根烟。
“要在这儿等吗?”
“不用,回去吧。”
找了某家烧烤涮,我和仝峰下车吃饭。
仝峰嚼着烤肉串,灌下一杯啤酒,低声说道:“这小子过的还挺滋润的,还有心思出来打炮。现在这小孩怎么都这么没心没肺的?人命在他们眼里算什么?”
“打炮很正常,我看是因为他心里有压力,所以才需要一个减压的渠道。这里是在外地,不是他以前的时候了。说白了现在和一个逃亡者差不多,像他这种没经过什么风浪的小屁孩,肯定会有压力,只不过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表现的还不那么明显。等到时候估计他尿都来不及。”
“你说他能上套吗?”
“肯定能,在这儿他不敢随便露面。因为一他是外地人,二他身上还背着官司。所以他肯定不能向H市的时候那么张扬,你想想,每天在屋里呆着不能出去,像他这种以前每天出去飙车的主儿能受得了这么闷的生活?再加上内心上的折磨,说不定哪天警察就上门来抓他了,这种提心吊胆。上网就是铺天盖地的臭骂之声,普通人真的受不了这些。他不找个减压的渠道,根本过不下去。”
“他会不会找别得女人。”
“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能让他挑?现在我想他首先考虑的是安全。妓女大多是和道上混的有联系的,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惹上了麻烦那就是真的大麻烦。他老爹的那个朋友也未必搞的定,所以能找到一个固定的安全的是最好,现在叶童条件都不错,足以供他发泄了。只要他确定这个女的无恙,以后肯定固定的找她。”
“那咱们能做的只有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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