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童回来再说吧。”
第二天,我们的住处。
“那孩子还挺饥渴的,弄了我一晚上没消停。”
等叶童回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她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吻痕和牙印,可以想见昨晚上的激烈性战何等狂野。
“我估计他有日子没发泄了,好不容易逮着我一个,可劲儿的往死里折腾,前后射了五六次还不满足,花样玩儿的我腿脚都快散架了,我下面现在都让他给弄的受不了了。早上还不叫我走,说是要包我。我推说有事儿才出来的,他又问我要电话,说是今天晚上还要找我。”
“你瞧,上钩了。”
我和仝峰都松了一口气。
“要约你这是好事儿啊,你尽量把他约出来吧。早点出来咱们早点完事儿,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说得轻巧,你们俩他妈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知不知道我在床上伺候他得受多大的罪?有本事你们上去试试,弄得你肛裂都是轻的。他现在还挺谨慎的,不大肯离开那个小区。等到真有能约他出来的那一天,都不知道是几个星期以后的事了。到那时候,我下面估计都让他给干废了。”
“谁让只有你有这本事呢?再说我还不知道你,碰见一个这么强悍的,你都不知道爽的成什么样了。他既然想约你,证明对你有意,没少给钱吧。”
“废话!不给钱谁干哪!我受了那么大的罪,给点补偿可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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