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暗去,男人从蒙古包上敞开的天窗向上望去。
幽深的夜空里星光灿烂,四野一片寂静,就连草原上最不知疲倦的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正在出神间,一个赤裸而又火热身子钻进了男人的被窝……
“那你……”
坐在车辕上的女人不知道是什么已经缩进男人的怀里,听到男人把话停住,她不知为什么就追问起里后来的。
男人把怀里的人儿紧了紧,后来……那一夜,男人只是抱着钻进来的女人睡了一夜。
“你会什么也没……”
车辕上的女人一下子站了起来,虽然是语气相当的激动,但最关键的……干……字,还是没说出口。
男人一下子又把女人抱回怀里,在女人不依的挣扎里接着解说……
在去嘟鲁家之前,男人听姥爷说起过他们家的事。
在五月末,也就是刚要剪羊毛的时候,那天下着小雨,几个农业队的人从他们家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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