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招缀在额家的这只好象还有一点人样儿,其它的……用现在的话来评价一下……草原流氓?
好象还不太够格……但要说是一窝流子的话,好象一般人都没什么意见。
还有两天就立秋的时候,公狮子的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来了……杀了羊,吃过肉,弟弟骑上马出去了……额家的马群在一个钟头以后被圈了回来。
从马群里套了两匹马,从额家拿上钱,公狮子说去找医生瞧瞧‘扭伤’的腰,兄弟几个就放马扬鞭,绝尘而去。
天刚要黑下来的时候出去了快一天的男人也回来了,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打草所用的各种用具……
立秋的第二天,顾来打草的拖拉机就来了。按着不成文的规矩,打草的第一天顾主家要杀羊来招待……责无旁贷,目前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那起了杀羊的刀。(牧区,女人是不能在有男人的时候去杀羊的。如果没有男人……好象也不行的。
本来额家的计划是只打一天的草(那时候草原很是丰产,一台五十五马力的拖拉机带上三台打草机一天能打三四万斤草。而纯牧区的蒙古族人家只是在羊接羔和开春草还没长起来时才给牛羊喂储备的饲草,一般也就是一个半月左右)在男人无声的坚持下变成了三天……
打下来的草被搂草机搂成了一道道长长的草趟子,男人就跟在它的后面把草趟堆成一个个七八十斤一堆的小垛(纯牧民很少把草堆起来,他们都是现来现装,即使有堆的,也是只有小小的……拖拉机打一天的草,男人得堆一天半……
第三天的晚上,顾来打草的人在吃过晚饭,拿上工钱后就走了。
男人把餐具收拾到橱柜里,正准备回自己的包里睡觉时,女人的一些动作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这是有关于草原上女人们的一个古老的传说,一般来说,很少有人知道,也或许是曾经有过这种经历的人都不曾说起……但男人知道这里的含意,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遇到……这不能拒绝的邀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