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太子殿下虽年幼,却是皇上唯一的嫡子。娘娘只有一个公主,有些事,还是不要做得太绝。这大乾的江山,迟早是太子的……娘娘与其替皇上试水,不如替自己想想後路。」

        皇贵妃没有退缩。她直视着魏宗贤那双Y鸷的眼睛,面上那层笑像糊上去的,看不出底sE:

        「太子?首辅大人说的是那个才十一岁、连奏摺都还看不太懂的孩子?还是说——首辅大人说的太子,其实是首辅大人自己?」

        魏宗贤的瞳孔猛地一缩。

        皇贵妃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步辇,语气恢复了方才的从容与慵懒:

        「本g0ng只是个深g0ng妇人,不懂什麽国之重器。本g0ng只知道,皇上让本g0ng修观祈福,本g0ng便修。至於这JiNg铁从哪里来——首辅大人若有本事,大可直接去御书房,跟皇上说。」

        她抬手,轻轻一挥:「走吧。」

        步辇缓缓启动,从魏宗贤身边经过。

        魏宗贤站在原地,看着步辇远去的背影,拳头在袖中攥得咯吱作响。

        身後,一名内侍低声问:「首辅大人,那JiNg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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