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微微欠身,语气愈发温和:

        「娘娘为皇上祈福修观,本是美事一桩。只是这JiNg铁买卖水深得很,娘娘莫要为了一个商妇,伤了自己的凤T。」

        皇贵妃听完,没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轻轻拂去帷幔上的一片落雪,指尖白皙,护甲上的红宝石在雪光下闪烁。

        「首辅大人日理万机,既要教导太子殿下治国理政,又要C心本g0ng为皇上祈福的琐事,当真是权倾朝野,劳苦功高啊。」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没有半点含糊。

        「不过,本g0ng倒是有一事不明。首辅大人说JiNg铁是国之重器,不可轻动——那为何江南三大营的军械采买,十年来从不经过户部核帐?为何江北的铁矿税银,年年报亏,首辅大人在扬州的老宅却越修越阔?」

        魏宗贤的笑意僵了一瞬。

        皇贵妃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本g0ng不过是借一个商妇的手,替皇上试试这JiNg铁的水深不深。首辅大人何必这般如临大敌?」

        魏宗贤眯起眼睛,脸上的笑意终於彻底消失。他向前迈了半步,压低声音,只有步辇周围的人才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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