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继者，善待之。」
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
然後，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好。」
那个「好」，带着一种他在那个声音里，从未听见过的东西，那个东西，接近於，动容。
〔六〕沙丘，七月，最後的星光
帐篷里，那个油灯的火焰，在这一刻，最後一次，抖了一下。
抖了那一下之後，火焰，没有熄，反而，稳了。
像是某种决定，在那个抖动之後，落定了。
嬴政的意识，感知到了那个稳定，感知到了那个帐篷里最後的温度，感知到了那个躺着的人，那个身T，那副他住了五十年的躯壳，正在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非常平静的方式，停止。
不是突然的停止，是那种流水，流到了它该去的地方，然後，慢慢地，静止了，静止得没有波澜，静止得像一面镜子，把帐篷里最後的那一点灯光，平静地，映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