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过来,」他说,声音很轻,轻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很多事,管不过来。」
她没有说「那就少管一些」,也没有说「你已经很努力了」,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後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这个答案,又像是只是在说,我听见了。
〔八〕h昏,与那句真正的话
炊烟越来越浓,天sE开始沉下去,从澄蓝变成橘红,再变成那种深沉的、带着夜意的靛蓝。
海风吹过来,把茶摊上的几张树叶吹起,旋了一下,落在那张有裂缝的桌面上。
他们说了很多,也说了很少。
说的,大多是那卷《老子》里的字,是她读到的那些句子,是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的、他对那五千言的理解,是一些轻的、不关帝王江山的、只是两个读书人对着一卷书说的,闲话。
但那些闲话里,有一个瞬间,让嬴政的意识,在那道光里,久久停留。
那是她说的最後一句话,说完之後,她站起来,说天sE晚了,要回家了,拿起那卷《老子》,把它卷好,收进一个布包里。
然後,她在离开之前,不知道为什麽,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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