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有多少年,没有被人这样问过了?
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知道他是谁,都带着那个知道,而不是带着真正的好奇,站在他面前。
他沉默了一下,说了一个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答案:
「管事的。」
她点点头,不追问,只是说:「管很多事?」
「很多。」
「那,」她说,手指轻轻地抚过那卷《老子》的封面,「管得过来吗?」
嬴政盯着她,沉默了很久。
那个问题,四个字,管得过来吗,落在他意识里,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一口深井,听不见落底的声音,只是往下沉,往下沉,沉进那个他用了一生时间,试图填满的空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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