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听不进话的人,恰恰相反,他听进去的东西b任何人都多,只是他选择听进去的,和他选择忽略的,各有一套他自己的逻辑。
那一天,他听进去了蒙恬的话,然後,他做了一件事,一件没有记入正史、只在一个地方留有极模糊痕迹的事。
他让车驾在那个小县停了下来。
不是大张旗鼓的停,而是让大队人马继续前行,他只带了赵高和两名护卫,折回到那个县城的边缘,停在了那口井旁。
那个nV人,已经不在了。祭品还在,那束野菊花,在秋风里,轻轻地颤着。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赵高垂着头,护卫垂着手,风吹过,h土地上卷起一小片尘,旋了一下,散了。
然後,他做了一个他自己事後也觉得意外的动作——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束野菊花,把它重新理了理,整齐地,放回原位。
然後,他直起身,什麽都没说,转身走向马车。
赵高在他身後,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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