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声音自答,「那个传说说出了一件真实的事——有人在哭。不是一个人,是无数个人。那个传说,是那些没有名字的眼泪,找到的唯一一个,能说出口的形状。」
沉默。
「一个传说能流传多久,取决於它触碰了多少人心里,同样的那个地方。孟姜nV的传说,流传了两千年,因为那个地方,在每一个失去过人的人心里,都有。」
嬴政在那道光里,感到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羞愧,b羞愧更深,b悔恨更沉,是那种当你终於站在一个足够高的地方,低头看清了自己所做的事的全貌,却已经无法改变任何一寸的,无力。
「那道墙,」他说,声音很慢,「是为了护住南面的人。」
「我知道,」那个声音说,这次少了一点漫不经心,多了一点,接近於平等的直接,「你不是为了残忍而残忍的人。你从来不是。」
「但好的目的,」它继续说,「不能成为坏的手段的藉口。」
〔五〕蒙恬的那句话
意识再次把他带回到长城上的那个清晨。
「墙能守百年,人心,才能守千年。」
蒙恬说这句话的时候,嬴政其实是听进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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