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恐惧本身,只有一样东西能消解——」
嬴政在那道光里,感到某种东西,在他意识的深处,缓缓地移动,像是一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是什麽?」他问。
「是理解,」那个声音说,「是那个跪在井旁的nV人,和那个坐在草原上的老人,有一天,能够坐在一起,说话。」
「但他们说的,不是同一种话。」
「所以,」那个声音说,「才需要文字。才需要翻译。才需要那些能把不同的人,连在一起的桥。」
「那些桥,」嬴政说,声音很慢,「就是那些被朕烧掉的书里,藏着的东西。」
「对,」那个声音说,「现在你说完整了。」
〔九〕烽燧上的名字
还有一件事,那个漫不经心的声音,带他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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