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没动,留在原地。

        不该再高兴的,他告诉自己。一个礼拜前的彩排,他已经做过一次——同样的四个多钟头、同样的塑型件、同样的顺序。已经不是头一回了。

        可是一想到那四个多钟头——他又可以名正言顺地碰阿沈,安安静静、一寸一寸地——x口那GU热还是慢慢爬了上来。

        他低下头,把那GU热压回去,继续往自己原本要去的方向走。

        然後又想:明明已经做过一次了,这次心怎麽还是这样跳。

        ---

        下午两点,阿光戴着黑sEbAng球帽和黑口罩出现在化妆室门口。他没化妆,只是普通少年的打扮——但帽子压得很低,口罩拉得很高,仍是把所有能藏的都藏了。

        他敲了敲门,推开。

        化妆室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主灯、化妆镜的环形灯、桌上的工作灯——亮得几乎刺眼。要在皮肤上做那麽细的塑型件,光线一暗就会出问题。

        阿沈坐在化妆镜前,背对着门。

        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背心和一条黑sE短K——为了等下方便上全身彩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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