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她被陆砚舟传染了——也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了。
“王廷玉的事。”陆砚舟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在夜sE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有磁X,“你不必放在心上。”
沈昭宁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他送来的帖子,我已经退了。”陆砚舟的声音很平,像是陈述一件普通公务,可沈昭宁听出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像岩浆,滚烫的,被一层薄薄的壳封着,“往后他再送任何东西来,都不必告诉我,直接退回去便是。”
“我没有……”沈昭宁想说她没有放在心上,可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陆砚舟忽然睁开了眼,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眸sE深沉如墨。
“你怕他?”他问。
“不怕。”
“那你怕我?”
沈昭宁沉默了。
陆砚舟看了她片刻,忽然倾身向前,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中间。
距离骤然拉近。近到沈昭宁能看清他眼底的暗涌,近到她闻到他身上松木香里那一丝极淡的酒气——他今晚喝了酒?她在朝堂上应酬了?
“我让你害怕了吗?”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气息拂过她的额头,惹得她汗毛竖起。
沈昭宁本能地往后缩,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她的后背抵住了椅背,退无可退。他的脸近在咫尺,她甚至能看见他睫毛的弧度——微微向上翘着,像两把JiNg致的小扇子。
“你……你喝了酒。”她声音发紧。
“嗯。赵大人请的酒,推不掉。”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眉眼一帧一帧地刻进记忆里,“回来的路上在想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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