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在东北大雪中磨练出来的眼神。
在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救赎的艺术家,而是一个能忍受疼痛、并在混乱中抓牢目标的斗士。
六、另一种归途
离开小镇时,山区的清晨被一层薄如蝉翼的冷雾笼罩。这段原本为了放松的旅程,在最後的路程中,却因为那张被慕容拼Si护住的草图,而显现出一种近乎庄严的份量。
回响,阿雅的影子。
我走在慕容身後,看着他微跛却坚定的步履,耳边,突然回响起,出发前阿雅对我说的话。她躲在榕树的Y影里,拉着我的衣角,小声地说:碧静姐,慕容哥哥心里有一场大雨,只有你带他去晒太yAn,他的翅膀才飞得起来。
当时,我只当是童言童语,但此刻看着慕容额头上乾涸的血迹,我才明白,阿雅,或许才是那个最懂他的人。她看见了他那种随时准备为了一点点「美」或「结构」而自我牺牲的疯狂。
泥泞中的支撑。
山路,因为昨夜的雨而变得泥泞不堪。慕容停下脚步,他额头上的伤口在冷空气中隐隐作痛,但他没有抱怨,只是转过身,对我伸出了那只沾满泥沙的手。
「过来,这段路滑,踩着我的脚印走。」他轻声说,眼神中有一种在村子里磨练出来的、紮实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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