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与他成亲第一夜刚嫁过来的她,而不是他入睡前见到的,与他亲近起来毫不避讳的陆崳霜。

        她同样生疏,同样对这一切陌生又无所适从。

        他觉得她应当也不会,荣昌侯府里没有一个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她最熟悉的,也就只有侯夫人——她的前舅母。

        侯夫人会在她出嫁前,拿出寻常给姑娘压箱底的东西,来教她夫妻敦伦的规矩?

        杜羿承不知道,他只感受到自己不受控制地将她的手反握住,一点点俯下身去,寻着她微微抿起的殷红唇瓣要贴近过去。

        这是属于他的记忆,那些昏暗不明的地方被一点点填补,分明还没贴上她的唇,但他已经想起了当时温软的触感,记忆冲破无形的桎梏闯出来了些,让他先一步想起来,他的手下一步会环上她的腰,用丈夫的身份,理所应当地将她带入怀中。

        理所应当吗?他莫名有些预感,好似在成亲之前,他似也抱过她。

        因他明显能感受到,在回忆起抱住她时,他心底似漾起满足的滋味,除了因为抱住她,更是因为他这理所应当的身份。

        杜羿承想不通,但他很快便没心思继续想下去,因他离她的唇瓣越来越近。

        他心中骤然生出惶恐,不伦不类的记忆混杂了他此刻的态度,但真让他眼睁睁重温与她亲近的滋味,着实让他生出想逃的念头。

        他还是觉得不应该这样,可他盯着她的唇移不开视线,不止是记忆中的他会如此,如今回想起此刻的他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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