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端正坐着,双手交叠着落在腿上,循循善诱:“成亲前你来寻我,也没说日后只做人前夫妻这种话,你又为什么不愿,是因为不会吗?”
她眉眼微微弯下,语气没有半分羞辱的意思,很是善解人意道:“也是,想来杜老大人若是与你说这些,你应当也不愿听,而舅父难得归京,你们也要叙旧,不好寻出话头来教你这些闺房事。”
杜羿承顿觉连带着喉咙都在发烫,呼吸亦跟着不稳。
而这滋味亦同当初的自己一样,他听见自己咬着牙回她:“我会。”
陆崳霜长睫眨动,倏尔轻笑出声:“那就好,时辰不早了,快些歇息罢。”
杜羿承心中顶着一口气,或许是因不愿被看轻,亦或许是被她的话说服,他竟当真向前走了几步,直站到床榻边,腿与她的膝盖相贴,倔强开口:“我真的会。”
陆崳霜仰起头,定定回望他,他能清楚看到她似也在紧张,手不自觉攥紧,分明在他靠近的刹那后退了些,却又压抑着重新将腰直起。
杜羿承没继续动,好似他的威胁仅此而已,但她却明显鼓起勇气,朝着他伸出手,握上他垂落袖中的指尖。
“那便有劳你了,夫君。”
杜羿承因她的话喉咙发紧,但他也发现,原来她也在紧张。
也是,她毕竟是个刚出阁的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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