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事情都已经把「回来」算在里面了。
八年了。
从高中毕业到现在,八年。
这八年里,我们见面的次数,用两只手数得完。
他在台北读书,我在宜兰读大学、工作。
他每年寒暑假会回来宜兰几天,那几天就是我的节日。
我们会去金枣园,去宜兰河,去吃花生卷冰淇淋,去做我们高中时候做过的所有事情。
然後他又要回台北了。
每一次送他去车站,我都会想起高三毕业那天,我在金枣园跟他说的话。
「我会等你。」
我真的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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