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脚踏车大概十五分钟,走路也只要半小时。
「房东阿姨,我要租。」
「这麽快就决定?你不再看看别的吗?这间有点旧了欸。」
「不用了。」
我握着钥匙,感觉到金属在掌心慢慢变热:「这里很好。」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机摆在膝盖上。
通讯录里,「沈川」那两个字排在很前面,因为我的联络人不多,他永远是第一个。
我们上一次见面是三个月前。
他在台北的医学系读完了,正在yAn明医院当住院医师,x腔科。
他说他选x腔科是因为宜兰的空气有时候不太好,很多老人家有肺部的问题,这个专科回来之後用得上。
他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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