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手被反绑在身後,嘴上的胶带撕掉了,但她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

        他在来的路上。

        她确信。

        沈既白会来的。

        半小时後,一辆黑sE轿车冲进了仓库前的空地。停下的动作粗暴而仓促,轮胎在泥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车门打开,沈既白走了出来。

        盛夏从仓库的破窗後看见了他——他穿着那件她早上帮他挑的灰sE西装,领带系得整整齐齐。但他的表情不对。那不是她熟悉的冷淡和克制,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平静。

        他的金丝眼镜後的眼睛,冷得像两把淬了毒的刀。

        他一个人来的。没有保镖,没有助理,没有警察。

        陈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微微挑眉,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沈总果然有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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