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後,沈既白变了。
在外人面前,他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西装扣子扣到最顶端的北城权贵。他的商业决策依然JiNg准狠辣,他的表情依然冷淡得让人不敢靠近。
但只要进了家门,他便卸下了所有武装。
他变成了盛夏眼中「粘人得有些过分」的大型犬科动物。
清晨,盛夏总是被一阵细密的吻痒醒。
不是那种粗暴的、带着占有慾的亲吻。而是细碎的、温柔的、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落在她额头、眉心、鼻尖、脸颊、嘴角的吻。一个接一个,轻得像羽毛,却多得让人无法忽略。
「沈既白……才几点?」盛夏往枕头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身後的男人将她捞回来,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六点。我该去开会了,但在那之前,我需要补充一点香气。」
他把「香气」两个字说得像某种暗号。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来,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顺着她的脊椎骨一寸一寸向上,像是在弹奏一把看不见的琴。每经过一个骨节,盛夏的身T就会轻轻颤一下。
「你太过分了。」盛夏控诉着,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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