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闷在她头顶,x腔的震动传递过来,嗡嗡的,像是一只大猫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这就叫过分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某种危险的暗示,「更过分的,我还没做。」
盛夏「唰」地拉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一只蚕蛹。
沈既白看着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眼角慢慢弯了下来。
他的小姑娘。
他的药。
他的命。
然而,这份偏执的幸福,很快迎来了最严峻的考验。
沈既白的商业对手,在长期的暗中观察後,终於发现了他的弱点。
不是沈氏的GU权结构,不是他的商业布局,不是他的人脉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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