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im看了她一眼,没有马上回答。他牵着她的手在寺院里慢慢走,穿过长满青苔的石阶,经过一排排石佛像,最後停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
「五年前,」他说,「我第一次在YouTube上刷到你泼水节的影片。」
苏婉君愣住了。
「那时候你才二十三岁,在曼谷的考山路上,穿着一条红裙子,被一个英格兰男人泼了一桶水。你没有生气,你把他的水枪抢过来,朝他脸上喷了五秒钟。你的笑声很响,旁边的人都回头看你了。」
他顿了顿。
「我的荷兰语老师说,如果你喜欢一个东西,就给它时间。所以那一年六月,我来了日本。不是因为我喜欢日本,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地方,在每年六月的时候想起你,而不被人发现。」
苏婉君站住了。
她松开他的手,退後了一步。
不是拒绝,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这个信息量。
「你是说,」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五年前就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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