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面前,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株开得正盛的蓝sE紫yAn花。花瓣上的水珠在yAn光下闪闪发亮,像碎钻。

        「你来了。」他说。

        「我提前了一天。」她说,「因为我等不及。」

        Maxim从紫yAn花後面伸出手,绕过那株花,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他的手很好看,骨感修长,在蓝紫sE花球的映衬下白得像大理石雕塑。苏婉君把手放上去的瞬间,他的手指立刻收拢了,力道刚好——不是握,是捧,像她是是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她的指尖碰到他掌心的那一刻,有一GU电流从她的指尖窜到手腕,再窜到肘弯,最後在她的肩膀里炸开成一团温热的气。她的呼x1变得很浅很浅,因为任何一次深呼x1都会让她的x口的起伏幅度过大,而他们离得太近了,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的心跳已经到了危险值。

        「走吧。」他牵着她的手,转身往寺院深处走去。

        明月院的本堂有一扇着名的「悟道之窗」——一扇圆形的窗户,正对着後院的枯山水。Maxim带她去看那扇窗,但在窗户前,他停下来,指着院子里的一株紫yAn花说:「这株是「七变化」,同一株花可以开不同颜sE,因为它生长的土壤酸硷度在变化。」

        苏婉君看着那株花:蓝sE、粉sE、紫sE、白sE,四种颜sE开在同一株上,像是一个花在跟自己较劲。

        「你是不是每年六月都来看紫yAn花?」她问。

        「五年了。」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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