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晚宴在冬g0ng的橘园里举行。

        摩洛哥的夜晚没有夏天,只有更热的夏天和稍微不那麽热的夏天。六月的晚风裹着橘子树的花香和沙漠的热气,吹得餐桌上的烛光摇曳不定。

        桑宜换了一条墨绿sE的长裙,是她来摩洛哥之前在北京的胡同里淘的,棉麻的料子,腰间系一条同sE的腰带,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她把头发放了下来,黑长直垂到腰际,只在耳後别了一枚银sE的发夹。

        她走进橘园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但她的目光只转向一个人。

        艾尔维斯站在橘园的另一端,正在和一位博物馆馆长说话。他穿着深蓝sE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截锁骨。金棕sE的头发被晚风吹得微微凌乱,额前垂下来的几缕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暖的琥珀sE。

        他好像有某种感应——在她看向他的同一秒,他也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那位博物馆馆长还在说话,但艾尔维斯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他看着桑宜从橘园的入口向他走来。墨绿sE的裙子在晚风里轻轻摆动,黑sE的长发像一道流动的墨河,烛光在她的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她的眼睛里有星星。

        不是b喻。是真的有星星——橘园的烛光映在她的瞳孔里,亮晶晶的,像两颗坠落在人间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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