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不同的是,寄瑶笑得温柔又羞涩,偶尔偏头看他一眼。

        ——她不想再费心思为他取名,他干脆就叫无名好了。

        “不行不行,他既无父母扶持,又无功名在身,怎么能配得上我们乖宝?”父亲坚决摇头,“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母亲附和:“是啊,我也觉得不行。乖宝,你得找个更好的。”

        “爹,娘。你们不是说婚姻大事,都听我的吗?”寄瑶有些“不满”,“我觉得,他就是最好的。”

        他是她幻想出来的,再没有谁比他更合她的心意。

        父母一向疼爱女儿,纵然心中不大乐意,最终还是拗不过她:“行行行,就他了。不过咱们先说好。你和他在一起可以,但他得入赘咱们家。我们只有你这一个女儿,可不舍得你吃苦。”

        寄瑶不说话,只偏头看向少年。

        秦渊都快气笑了,然而说出口的却是:“多谢伯父伯母不嫌弃,小婿愿意入赘。”

        神态恭谨,堪称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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