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记忆中,父母对她的称呼。在梦里也一直不变。

        寄瑶松开少年的手,含羞带怯道:“爹,娘,我要找的人就是他啊。”

        “他?长得倒是还行。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父母是作何营生的?身上可有功名?”父亲蹙眉,有些挑剔地打量着少年,一叠声询问。

        接触到此人的目光后,秦渊就想哂笑。

        他九岁登基,除了当时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从没有人敢对他这般态度。

        不仅如此,平时连直视他的人都几乎没有。

        梦里这一家子倒是不怕死。

        秦渊心中不快,偏偏控制不了自己。他脸上不但没有丝毫怒色,相反还甚是恭敬的模样,朝这对夫妇拱一拱手:“伯父,伯母。在下……无名。年十八,无父无母。身上尚无功名。”

        真是活见鬼了。

        他是怎么在梦里说出这番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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