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汜曼却没惊讶，只平静道：“所以，你恨她。”
谢海洋猛地抬头，眼底翻涌起某种近乎灼烫的暗色，但很快被他压下去。他摇摇头：“不恨。我只是……想让她看看，当年那个啃塑料袋的废物，现在能把她最宝贝的新人，按在因果链上碾一碾。”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得小姐，您知道‘安居工程’第三阶段是什么吗？不是装修，不是换锁，是‘住户实名绑定’。绑定之后，每个人的新床铺，都会对应一个‘生前坐标’——也就是，你这辈子最后躺下的地方。”
顾绿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谢海洋的目光如钩，牢牢锁住她：“顾绿，你猜，你的生前坐标，在哪儿？”
空气凝滞。应急灯的绿光在谢海洋瞳孔里跳动，像鬼火舔舐。
的汜曼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寂静：“谢海洋。”
他抬眼。
“你伪造了三次工单，篡改了七份监控日志，还在物管系统里埋了十六个‘幽灵权限’。”的汜曼语速平缓，一字一顿，“你以为苏曼公不知道？”
谢海洋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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