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倒真有几分本事,带着言朝息与沈昙兜转两刻便绕出了垱口。
“瞧见那灯彩没有,那就是雍州州治——凤玱!”
他目中灯火烁烁,盛满向往。
“听闻新来的知州大人姓薛,幼女被拐走数日,音讯杳无,想是……唉,也不知这次的官能否好好惩治州内一番。”张三又指了指官道。
这是要分道扬镳的意思。
张三走归走,回头四顾,又拦住了言朝息。
“姑娘,你看呐,你头上的簪子是冥器,晦气,这厢与我作引路费,圆个因果可好?”张三搓手喏喏道。
言朝息狡黠一笑,拔落发上饰物,仅存一只固定发髻,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块绣夹竹桃纹样布料,与其包裹。
“好说!”
张三乐开了花,立马遁走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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