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光看着就是好人家儿女,祖宗给了辈字,”张三说到伤心事,抹袖时泪淹成渠,“我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定寻秀才公给个善名,不叫后人笑话。”
沈昙注意到言朝息整张脸发皱,脸上的铅粉一层层的。
“你错啦,我家为给胞弟娶妻,早被爹娘卖了配活冥婚,”言朝息拍了拍张三的肩,装作无意拂去了上方的药粉,“我姓崔,爹娘只唤我‘来娣’。”
言朝息又指了指沈昙:“他叫……”
“沈二,”沈昙接住了戏,眸间隐约溢出泪花,“我年幼失怙失恃,被一泼赖老道捡去与他养老,你们不知,我白日练些骗人术法不够,夜里还要奉茶端尿。”
“同是天涯沦落人。”言朝息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张三很无语。
坟前哭魂听过,这坟前比惨,真是头一遭。
他福至心灵,猜到他们原地打转,瞬间乐了。
“这茶垱口可有千余窟头,你们要想走出去,没点有本事的人引路定是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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