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叔父还说,嘉平皇姐她们故意害我摔下马,被皇兄罚得好惨。”
她醒来后便听得宫人窃窃私语,说一向温和宽容的太子殿下为她罕见地动了雷霆之怒。
裴嫣很难想象皇兄震怒是何模样,在她心中,皇兄永远是温和冷静的,除却那夜几句争执。
“她们理当受罚。”
裴君淮的目光落回裴嫣膝间青紫伤斑,满眼心疼,“嘉平意气用事跋扈器张,胆敢欺凌手足姊妹,孤罚得已属宽宥。”
裴嫣攥紧被褥,忧心忡忡:“还有……那些参与的京都贵女们也失了参选太子妃的资格。她们都是皇后娘娘精心甄选的贵人,出身重臣府邸……皇兄为我如此重罚,恐开罪了皇后娘娘与朝廷……”
“皇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此等恃强凌弱,助纣为虐之人,非为任性,实乃心性恶劣道德有亏。”
裴君淮沉声:“今朝胆敢欺辱公主,平日可想而知如何鱼肉百姓,其家门家风亦可见一斑,此事孤绝不姑息!”
帐内一时寂静。
“裴嫣,你呢,你自己如何想?可愿原谅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