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太子的手停在自己膝间,半晌不动,人似出了神,面色却愈发阴沉。
裴嫣不由得心生不安。
“皇兄无碍。”
裴君淮压下眼底阴暗的疯色,抬眸时已恢复一贯的温和。
“武靖侯都同你说了什么?”
裴嫣虽然心性纯净懵懂,却也察觉出皇兄不悦。
她在皇兄面前从无隐瞒,便老老实实地交待:“叔父问候我身子可好些了?伤处还痛不痛?太医如何说。”
对他的皇妹这么上心?
裴君淮头痛。
裴嫣看着皇兄脸色渐渐冷了,顿了顿,小声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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