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甚是古怪,但檀华到现在,至少能明白一点,那就是杨知煦对她生了责怪,具体责怪些什么,她还没有搞清。
檀华坐到榻边,道:“先把药喝了吧。”
杨知煦不言,也不动。
檀华静了一会,把煎药的小炉拿过来,伸手沾了点药汁,试了一口。
的确味苦如胆,使人喉咙发紧。
檀华:“我去给你找点糖。”
杨知煦:“坏药性。”
檀华转头看他,两人对视了片刻,檀华拿起小炉子,一仰头,将里面剩的药汁都喝干了。
杨知煦动了动,“……你干什么?”
檀华把空了的炉子放到一边,道:“我陪你喝,我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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