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
“可不是么,少夫人嫁过来都七八年了一直无所出,最近一去妙圆寺就去两三日,府里都传少夫人跟寺里那些武僧不清不楚,宿在香舍里不知都做了什么……”
“这话可不兴瞎说,少夫人可是国公府的高门贵女,万万做不出那种下作事的!”
“听闻那寺庙里有不为人知的暗门,到了夜里,生不出孩子的小媳妇都来找方丈借种……”
天光微亮,将近隆冬,寺庙香舍简陋寒冷,铜镜镜面如覆了一层薄雾似的看不真切。
镜子的幽光映在玉芙脸上,只见镜中女子乌发如瀑披散胸前,淡白的鹅蛋脸,张扬的五官挤在精致的小脸上并不显局促,反而有种恰到好处的雍容,如白描的牡丹花,眸光流转间清艳不可方物。
玉芙久久望着镜中眉眼含春的自己,脑海中蓦然回想起昨日出府时听得的那些婆子们所议论的腌臜话。
即便自己当即就将她们杖责并赶出府去,可这些话却如微微呛人的香火,避无可避地融进了她的心里。
近半年为了求子,她听高人指点,来到香火旺盛的妙圆寺,每次都会在寺庙中住个三五日,沐浴,斋戒,潜心静气抄经,以表诚心。
女眷所居香舍本就是与寺中僧人所居的禅房相隔开来,更何况她的夫君体贴,每次都供奉更丰厚的香火,将后院香舍清场,目光所及之处除了一直侍候身侧的婢女婆子,见不到半个男人。
寺庙中晨钟暮鼓,悠然沉静的撞钟声响彻整个古刹,玉芙坐在那里,不知为何,心里一阵阵荡漾,竟平白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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