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如玉的指尖缓缓抚上自己的眼角眉梢。
七八年前嫁入梁家时,她还是个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爹娘心疼她,硬是将她留到了十七岁才嫁人。
而现在,瓜子脸变成了鹅蛋脸,比起以前装大人样,现在二十五岁的她只有睁大眼睛心无旁骛笑起来的时候,才显出那种被保护的很好的稚气。
只是她很少那样笑了。
她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七八年都无所出,纵使夫君从未提及纳妾,婆母也耐心安慰她,她也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了。
玉芙的指尖顺着高挺的鼻梁描摹到软嫩的红唇,清癯的锁骨,再往下是呼之欲出的饱满。
她蹙了蹙眉,镜中人肌肤看起来比半年前要细腻滋润得多,气色也好了不少,她自己都觉得这真像是……起初宿在寺里,兴许是心情放松了,每一夜都睡得很沉,清晨起来时觉得精神饱满,看着漫山苍翠,颇有种心旷神怡之感。
后来不知为何,就总有种腰膝酸软,筋骨松散的疲累感,更是一日比一日起得晚,小沙弥都做完早课了,她才悠悠转醒。
若不是她行得正坐得端,真要疑心自己这潋滟含春的样子,是与哪个野男人云雨后的餍足滋润了……
心神不宁,不宜在此地久留,既然都吃斋念佛供奉香火半年之久了,腹中还无喜讯传来,那便算了罢,免得府中流言蜚语四起。
“小桃。”玉芙唤了声,目光从铜镜中匆匆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