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日便要迎柳姑娘为平妻,就不知夫人能否看到那一日了。”
像是知晓傅瑶身子骨已撑不了几日,说话也肆无忌惮起来,翠儿怒急要去同她们争论,被傅瑶拦下。
苍白如枯枝的手瘦削,已看不出往日柔荑嫩骨的风流姿,傅瑶的嗓音发涩,气若游丝。
“罢了,随她们去吧。”
江珩此人最是重礼节,遵族制。
若非他执意强求江府断不会允许他迎平妻。
若非没有他默许,柳玥也不敢派人来此示威,十年夫妻携手相伴一路终是走到相看两厌的地步。
回首这半生,竟似笑话。
傅瑶一时情急吐了血,翠儿惊慌失措起身便要去寻大夫,傅瑶扯住她衣袖的手轻飘飘没有半点力度。
她只笑,笑道:“别去了。”
她又何尝不想怨,不想嗔,但江珩不会来,她是伤心的,怎能不伤不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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