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多载,共渡年岁。
一朝一暮岂非瞬息可忘?
她也曾为他冬日缝衣熬坏一双眼,满心欢喜捧着新织的大氅却被他呵斥不明礼度;起初院内曾建过一架秋千,是傅瑶想与江珩同乐所建。
那时江珩负手而立,眉心盛雪,斥她不懂礼数,成何体统。
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她学着京中夫人打点家里,体恤夫郎却换不得江珩一个回眸。
他斥她不知体统,转身却为柳玥架起秋千,不论何时,她从不是江珩首选。
有时傅瑶也想问一句,既是不愿,为何不一纸休书,既是不愿,当初又为何答应迎娶。到头来,两两生厌。
“他该是心满意足的,毕竟迎的是他心头多年挚爱。”
念着念着便觉心口一阵剧痛袭来,傅瑶咳了血,当日又昏迷不醒起来。
府上乱作一团,江珩从始至终没露面。
傅瑶一病不起,当夜便梦魇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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