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远一怔,朝苏岐投去惊惧的一瞥,抿着唇出门。
不出片刻,木凳搬来,张宏远领命退下。
他这一走,内室之中,便只剩下苏岐和李湛这一行人。
李湛指指木凳,“坐。”
苏岐垂首,“奴才不敢。”
李湛缓缓咽下一口茶。
或许对苏岐的应答并不在意,他没有再开口,反而是慢条斯理地盖上茶盏,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后,是茶盏落在桌案上的声音。
一阵沉默过后,他才轻笑一声,忽然问道:“十六岁考中解元,如今二十五,倒是成了个洒扫太监,这等造化弄人,你感想如何啊?苏才子?”
苏岐身体一僵,原本就白的面色一寸寸变成惨白。
这话尖锐得很,他却不得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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