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然没有任何存在感地坐在一边,看着邱行把车开进一个她全然陌生的城市,又继续开了一个半小时,沿着外环从城市的北边到了南边,最后拐进了一个什么厂。

        有人见到他,穿着雨衣走过来,邱行也不在意外面雨下得大,开门直接跳了下去。

        邱行和人沟通了几句,又回到车上。林以然抱着自己的书包,说:“邱行,我走啦。”

        邱行身上浇湿了一些,低着头在翻手机通讯录,像是没听见,头也没抬。

        林以然又说:“这几天谢谢了。”

        邱行依然没出声。

        林以然开了门,雨点马上落在她胳膊上,邱行听见开门才抬头,问了句:“干什么去?”

        之前说好的在这个城市下车,林以然说:“我在这下就可以。”

        邱行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看了眼外面说:“下雨你等等吧,现在怎么走。”

        林以然便又关上车门,邱行打了两个电话,之后两个人坐在车里,彼此没说话。等到刚才那人又穿着雨衣过来喊他,邱行把车打了火,开到了仓库的一个门口。

        几个工人穿着雨衣出来,邱行熄了火跳下车,解开货箱的绳子和钩子,沿着侧面的栏杆爬到车顶,卷起苫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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