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然当然不敢再问。

        在这之前只觉得这一年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很魔幻,此刻听完邱行这简单的四个字,发现原来这世界上的悲剧玩笑并不止开在她身上。

        从妈妈去世以后林以然对周遭一直有一种割裂感,觉得自己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以往的安定生活被打破,从前的一切都不再有。

        而当下她看着邱行,这个十年没见过的邻居,两人的际遇突然令林以然有了一种诡异的同病相怜的滑稽熟悉感。像是邱行不再属于“周围的一切”,而是两个人一起被周遭隔离,四周是运行如常的行人和车流,被围起来的广场中央,只有她和邱行。

        越往南走,云层变得越厚,天越阴。

        眼前的世界像蒙了一层灰,抬头看不到太阳。到了中午之前,车开进一片云彩的遮盖范围,像是一道结界,跨过的瞬间,雨点噼啪砸下来。

        路旁的河流被密集的雨点砸出一个个小坑,雨刮器在前面不间断地摆动,高速上的车都开得慢了下来,连邱行也减了速。

        距离邱行要去的城市还有一百多公里,到了那里林以然就该下车了。

        前面的车大部分拐进了服务区,邱行赶时间,因此没有停下来。

        一直到拐进了城市收费站的匝道,雨也没有停下来。

        邱行的电话一直不停,有和货主联络的,有小全打过来问哪里的收费站走哪个口的,还有打错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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