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公子来了直接进去即可。”

        元星伽打量了一眼女使健谈的模样,女使连忙掀开门帘,一股扑面的热气松缓了她发僵的手脚。

        元星伽迈步走进去,不过一会儿,就瞧着屏风后映着一个挺拔的身影,身畔飘荡着的云烟氤氲了她的视线。

        容潋见她来了,并未抬眼,手中笔走龙蛇,澄心纸上落下一个个刚遒有力的字。

        寂静化作沉重的帷幔将春晖堂密不透风地包裹了起来,元星伽的心随着对方的动作鼓起平息,听着耳畔传来衣裳摩挲的声响,只觉得手臂仿佛被蛇信子舔舐过,起了一连串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容潋皱起了眉头,他感知敏锐,不可能察觉不到元星伽的疏远。

        原本沉寂的掌控欲卷土重来,喉咙里弥漫着微弱的涩意和夹杂着虚无的血腥味,他下意识地想要转动拇指上的扳指,却发现自己摸了个空。

        笔锋骤然截断,容潋心中躁意更盛,握着笔身的指腹泛白。

        仅仅一夜,他费尽心机缓和的关系便付诸东流。

        心中潜藏的诡异念头在目睹容潋的瞬间仿佛久旱逢甘雨,汲取着她的血肉迅速生根发芽。

        元星伽努力抑制内心泛起的不适感,主动提起了自己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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