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心意大抵仅限于君臣之礼……吧?

        大伴心中又反复问了自己好几遍,终于将话音中的疑问咽回了肚子里,转而化作了对陛下的坚定信念,他松了一口气。

        陛下是明君。

        默念完这句话后大伴下定了决心,回去一定要把那小兔崽子的话本子全部烧干净。

        大伴找了个借口,笑盈盈地望向元星伽道:“公子真是不凑巧,我家主人正好吩咐我稍后下山,恐是没有办法替公子……完成这件事。”

        元星伽一瞧对方脸上怪异的神色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容潋的手笔。

        舌尖抵住上颚,少顷,秾丽的眉眼化作弯弯的新月,隐约中还带着春日里料峭的寒意。

        她一字一顿道:“也是叨扰这么多的时日,也应该是我亲自去见他。”

        粗糙的指腹拂过手臂,大伴不知怎的竟然为陛下捏了一把汗。

        廊檐上融化的雪水滴答作响,元星伽站在春晖堂前。

        垂首站在门口处的女使见她来了,主动上前道:“公子可是来见我家主人的,主子爷此刻正在屋子里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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