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没犹豫：“确保目标人物安全，实时掌握行动动态，提供必要支援，执行紧急撤离预案。”
“很好。”零终于转身，紫灰色的眼眸直直刺入她瞳孔深处，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宣判，“那么，现在告诉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微微发白的指尖，扫过她强撑笑意的嘴角，最后落回她眼睛里，像两枚烧红的钉子，狠狠楔入她灵魂最脆弱的缝隙：
“上个月二十三号，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你在米花町东口地下停车场，用消音手枪击毙三名疑似‘朗姆’下属的黑衣男子。子弹型号、弹道角度、尸检报告里被你伪造的‘失血性休克致死’时间……全部精确到秒。监控被你用三年前埋入交通系统的后门程序覆盖，现场指纹被你提前七十二小时用纳米级生物酶清除。但有一样东西，你没来得及处理。”
他向前一步，彻底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地的后背已抵上厨房冰冷的瓷砖。
“——其中一人左耳后，有一颗朱砂痣。形状像一只展翅的蝴蝶。”
地脸上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真实的裂痕。
她瞳孔猛地收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剧痛让她保持清醒，却无法阻止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耳膜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她知道那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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