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忽然大了些。

        玻璃门外的玉兰枝叶哗啦作响,一片纯白的花瓣被风卷起,撞在玻璃上,又缓缓滑落。

        零没回头。

        但他抬起左手,慢慢解开了第三颗制服扣子。

        露出锁骨下方,一道崭新的、尚未结痂的细长红痕——是今早训练时,被战术匕首鞘边缘划破的。血已经止住,但皮肤微微肿起,像一条羞怯的、暗红色的虫。

        地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认得那把匕首。黑曜石柄,银丝缠绕,刀鞘内侧刻着小小的“N”字。是她上个月托人从意大利定制的,作为“安室透”入职公安的贺礼。她亲手包好,写上“致最可靠的搭档”,又亲手放进他办公室抽屉最底层。她以为他至少会收着,或者随手丢进储物柜。

        原来他天天带在身上。

        原来他今天,用它划伤了自己。

        “联络员……”零重复了一遍,嗓音沙哑得厉害,“职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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