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幻想会变成一个个五光十色的泡泡,飘啊飘,轻盈美妙。

        然后在她落下最后一笔时,无声炸碎。

        她画出的符形,仅是一个个嵌在泥巴地上的图案而已。

        没有用,下一场雨就会消失无影。

        梅满知道秋鹤扬的符术天赋高,在外门院的那帮修士对照着书费劲描摹符文时,他都已经能丢开纸笔,直接用灵力画符了。

        她知道。

        她从小就知道。

        可眼下听他随意聊着一张她听都没听过的符,看他轻易就能得到沈疏时的认可,她却要费尽心思,才能换来一句“不错”,她还是免不了心生妒火。

        那妒火烧着烈焰,烫得她五脏六腑皱缩成一团。还冒着发酸的白烟,呛得她连呼吸都不畅快。

        她的肺腑成了火炉,燃烧着熊熊妒火,心脏每重重跳一次,便如同铸器的铁锤在捶打,最终铸出了无数个微小的,却又恶劣的念头。

        忌恨他总这样自在,期盼他跌个跟头,渴望在他脸上看见怅然若失又痛苦的表情……

        光是想一想,她就舒畅到整颗心都变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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